【杭州日記】2012-0526-寶石山

中午才出門，搭兩趟公車到黃龍洞，開始今日寶石山健行，路線是由黃龍洞到保俶塔，到西湖邊北山路。

黃龍洞邊好像是婚友社在辦活動，他們把有意徵婚男女的資料放在樹邊，一堆人(年紀大的，是替兒女來物色對象的？)聚在旁邊討論，好熱鬧。我看到一張，是女性徵婚，特別強調是杭州本地人，條件是最好是國營事業或工程師。據說杭州姑娘眼界高，外省窮小子，想高攀得有相當的條件。之前在旅館報上看到一個例子，年輕男子畢業考上大公司，到杭州認識了年輕姑娘，最後做了上門女婿(招贅)，五子登科，什麼都有了。中國一胎化政策下的男女夫妻，有其獨特的社會現象，比如男方是東北人，女方是四川人，兩邊都是獨生兒女，春節只能輪流過。






山路整理的很好，兩旁是竹林，往上爬走到牛皋墓(岳飛部將)，看到指示排往岳廟或初陽台，今天不去岳廟，往初陽台的路幾乎都是上坡，爬山友不少，山中空氣很好。

由初陽台轉抱樸道院路上跟一個老婆婆買礦泉水(2.5Y，超市大約<1.5)，裝到隨身壺，空瓶還老婆婆，她一直說：「上帝祝福你，你真好！」我笑笑離開。心裡訝異地想，還有人信基督教。後來走到保俶塔邊還看到一個石刻「在天有榮耀歸帝，在地有和平喜悅歸人」。無從得知是何時刻上去的。走到抱樸道院發現此地據說是東晉葛洪煉丹之地，僅存部份考古遺跡，道院是晚近重建的(很多看來是古蹟之建物都是2000年後重見或修復的，中國復古工藝似乎頗佳。)抱樸道院門票5元，就不必了，心想又是標本一個，倒是下來時驚鴻一瞥，樓頂一個身穿道袍的年輕身影，頭上戴了小帽，好像是女的？？。


重建後的保俶塔，西湖地標之一。由此下山很快來到西湖邊。看公車，原來Y9環西湖景區，終點是黃龍體育館，票價5Y，售票員兼解說，只是這是兩旁透空之巴士，四周太吵，很難聽清楚。


回到黃龍洞，搭公車回武林門，晚餐是KFC的牛肉飯(辣！)加咖啡，25Y。吃罷，發現兩個婦人挑擔街角賣水果，沒吃過楊梅，我指著一盤問「怎麼賣？」「一斤13Y」我說「可以只買兩個嗎，我就一個人，吃不了那麼多。」她一直笑，怎會有人這樣，兩個商量後說，就2Y，我給錢後她又再給我一個。所以，是3個，2Y。這東西吃來，微酸，不甜，一顆小小的子。


相簿在此

【杭州日記】2012-0525-HZ-晚餐

星期五下班，年輕的工程師問我要不要去他的住處一起吃晚餐，他常自己做菜，便宜又省錢。他住的不遠，走路即可到，我好奇地想要去看看。我們先到超市買菜，我買了黃魚(我想念的味道)及蔬菜，他買了肉及青椒(炒得時後才知道有點辣)。


他的住處就在運河邊的電梯大樓，據說晚上貨船來往頻繁，很吵，房東把公寓隔成幾個小間，衛浴共用。單身漢室內就是床，小桌，他房間內有電磁爐、炒鍋，電鍋，油、鹽、調味料俱全，克難地做了晚餐：黃魚，青椒炒肉，娃娃菜。他還是習慣重口味，我勸他學著吃清淡一些。


25歲的年輕人，隻身來到杭州，雖然收入不錯，但生活費也高，房租要1000，生活費估計(很省的估計)大約也要1200，自己做飯據說每天花費20Y。報上說，浙江2011人均GDP達9083美元，號稱位居全國第五，已開發國家中等水準。如果把城鄉差距算進來，杭州是省會，人均GDP數字會更驚人。


查了一下資料，浙江屬長三角富裕省份之一，全省GDP僅次於北京、上海、廣東，與TWGDP上下不大，特別是民間(營)企業佔比超過60%，這在China Inc裡，算是比較特別的。最近有個溫州年輕女性因為吸金(地下金融)被叛死刑，緩執刑兩年(據說是無期徒刑的意思。)，因為該事件引人注目，國務院因此推出新政策導引民間資本進入國營事業，如鐵路、銀行等。


本地年輕工程師月薪可能在10KRMB上下，本區房價約在20K~30KRMB/m^2，大約是66K~99K RMB/坪(匯率4.68，308K~463K NTD/坪)，驚人的數字，150K NDT/坪要到很遠的郊區才有。工程師算是高薪的，店員收入可能只有2000~3000RMB，住在遠離市區的農民房，除非老闆供吃住，要能省下錢來是很難的。


「永和大王」快餐20Y上下，「KFC」套餐25~30Y，咖啡店一杯美式有38Y，也有78Y的，最便宜的是KFC的經典咖啡：6Y。上星期在餐廳吃飯(據說消費屬中等以上)，3個人、四道菜，135Y。


他想幫父母買醫療保險，現況是：在中國窮人生了大病只能聽天由命，TW在沒有勞保、健保之前也是如此。


貧富、城鄉差距，顯然是巨大的考驗。


出來時，超過晚上10點，找不到路，路邊有3個男人在聊天，一個告訴我往前走就是，另一個纏住我不停說話，第一個男人示意我那傢伙喝多了，趕快走吧，終於找到回來的路，路上偶還有行人，幸好本地治安還好，平安回到旅館。

【杭州日記】2012-0524-HZ 吃到蒼蠅屎

這是最大間的辦公室，大門外坐著秘書兼接待，諾大的辦公桌佔據約四分之一的空間，前面是一大套茶几(上頭有整套的喝茶道具)及座位。


我坐在大桌前，外面不時傳來車輛吵雜聲、喇叭、風聲，努力專心地聽眼前這總字輩的大人物說話。他開始說起自己的故事，高中畢業即就業，剛好跟著CHINA GDP上升的趨勢成長，不會說外語，卻是靠外貿起家，後來看到風向改變，嗅覺靈敏地轉做代理，外銷轉進口，據說在業界也積累了不錯的名聲。


業務的背景，培養了他獨特的市場行銷能力，對人的觀察敏感而精準。他說：「業務就是在做人。」或者說為了做成生意，必須深入地瞭解交易對象，或雪中送炭，或特意做人情，供其所須，廣結善緣，以為我用。或是以異於常態的思考，另闢蹊徑進入市場。


他問我：「還記得第1天我對你說過的話嗎？」我搖頭，他說「記得，有什麼困難，直接找我談。」我當時心想大老闆講這話很平常。「我很清楚你們這些人(指念過書的，自以為是專業人員)的思想，所以這樣說。你們太在意自我了。」


說得沒錯啊，我就只記得，自己說過的話，自己的思考，不停地找理由為自己的行為辯護，我執太深！


接著說起歷史，「我待A不薄，公私都照顧到了，我不懂技術的，B來了之後才說當年那東西還只是紙上談兵，當面與A求證，A竟說，不這樣你會進來嗎，我聽了之後感覺像吃了顆蒼蠅屎(噁心，又吐不出來，氣忿)，你懂嗎？」


真是令人同情的處境，正如B給我的感覺一樣，B是企圖心旺盛，不輕易放棄，7-11，大小事攬在身上，是計劃裡的強力推進馬達。無奈許多客觀因素無法配合，給人孤木難撐的感覺。


「B這傢伙有他的缺點，他就喜歡當老大。」同意，果真一語中的。B是經歷過大公司、新興風浪的經理人，熟知權利角力。


「我的狀況，你很瞭解了，就幫我這一次，下次你有困難，儘管來找我。」開始動之以情。


我不想捲入這複雜的糾葛中，累啊。我是老牛一條，能做的有限，只是盡力而為，但求有用。


說起公事，大老闆開始數落起他手下的幾員大將，這種小事都辦不好，還拖這麼久，總之該打屁股。我只能微笑以對。結論是，我們不急著做出決定。


沒有利害關係時，我們可以很容易信任他人，甚至幫助他人；反之，則不容易。


考驗來自放開利害時，如何建立信任。

2012-0522 老照片

淑真放到臉書上的老照片(可能是40年前)，這應是過年時在老家三合院大廳前的合照，新衣新鞋，喜氣洋洋，民國50~60年代，全家照相可是大事一件。


推算父母親當年還不到40歲，可謂芳華正盛，但也食指浩繁，家庭負擔重。


重見老照片，自是歡喜，看到年輕時的父母親，英挺的父親抱著小弟，自信而堅強，特別是母親，一臉燦爛的笑容，看不到一絲愁苦。


照片中的老房子，毀於 1999 年的921地震。40年間四海風光看過一些，雨露嘗過一點，自是有福之人，而能否做到隨處好，應時新，又是一門功課。


註：小時候的我應算得上帥哥一個。

正月初一
歸家伙丫穿新衫
踮底門口 HIPSIONG(照相)


阿姆的笑面真正水
嘿時準卅外歲ㄟ伊
頭毛嘟sado
驚拍謝
唔敢看相館ㄟ人
笑紋紋看別位


阮勇健ㄟ阿爸抱著小叔阿
一歲ㄟ嬰仔目賙金金看人
小姑阿對著阮ㄤ笑
今嘛來看
阮囝ㄟ面容真像阮ㄤ


日子雖然艱苦
生四個囝在村內算是好命ㄟ
一世人作田作咖驚
嘸想後生擱種田


阮大伯是台電核電廠的員工
阮ㄤ是電腦ㄟ工程師
小叔阿嘛是台電的員工
小姑阿嫁著一個好ㄤ


嘸過 今嘛難得看著阿姆的笑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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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indy：「爸比，你不是說自己小時候候沒鞋穿？照片上的你穿著鞋呢！」


Ron：「那是因為過新年才有新鞋，穿破了就得光腳ㄚ。我沒有像妳媽媽這麼好命，一年到頭總有鞋穿。」


( 正洗碗的 Wendy 心裡 os：「誰叫你這麼野，山上山下跑來跑去，鞋子不提前報銷才怪咧！你這個”刀疤劉”稱號怎來的？還不是調皮的記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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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杭州日記】2012-0519

5/11陪女王到大山背，想看的桐花渺無蹤影，後來才知道前幾天的大雨把花打光了，可惜！

在小溪旁散步，看到可愛的標誌，隨手拍下。


到大山背人文生態館時碰到以前WEC的老同事，只見一群男人在路旁，原來是公司高階主管FRI下午到山上散步。


歲月不留人，當日少年英姿只能遙想，老同事變得柔軟些，想必是智慧的增長。


今日本地小雨，本想去西湖邊爬山的計劃泡湯。臨時起意走了一趟數碼城，買了Logitech的無線Mouse，79Yuan，老闆聽我說話，問「TW來的？」我說「你怎麼知道？」「口音聽得出來」，原來如此。


想起上個月某日(記得是4/18，SAT，因5/1假日而補班)與本地工程師在「永和大王」吃快餐，旁邊一個漂亮的女生跟大家攀談起來，原來她去過TW，她從事證券電子交易，說這方面TW還是那邊比較進步。我說「我都跟人家說，我是南部來的。」「廣東可能，福建就不像。」



談起食物她說很多人排隊的店，不過爾爾，倒是廣東粥特別好吃，去吃了好幾遍，懷念！


有趣的是，本地工程師談到兩地時用的詞是「中國」「台灣」，這女生說「你該說大陸、台灣，要不人家以為.....」，我懂了，這叫「政治正確」！難怪有些人談中國時用的詞是「內地」或「國內」。


本地人顯然對TW情況很有興趣，但其實接收資訊受限，比如說，「蔡英文接受一個中國了」，或是「TW人是不是只想維持現狀？大部份？」


今天在網路上看到一句有意思的話，出自在中國工作居住超過7年的人，對想到中國工作的人的建議，「把他們當作會說華語的外國人」。深有同感，很深的文化GAP。


晚上吃過晚飯，逛書店買了一本本地出版的外文書，5000字字彙的希臘神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