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一, 2月 07, 2011

2011 春節

01-31, 年前趁閒到弢哥家喝咖啡,樓下油菜花田開的正盛。
小年夜拜天公,感謝上天眷顧,一家大小平安。
通常都是接近夜裡11點開始,奉上水果、糖果、三牲、清茶、酒,上香,燒金紙,放鞭炮。
除夕,蘭園,買蝴蝶蘭。
除夕,香菇園,新社出名的香菇。


初一,走春,拜拜。

初一,走春,卓蘭,921遺跡,大峽谷。
河床上,父親指著我們走過的路說:「這裡原都是水田!」
初一,走春,大安溪上游,士林霸,台電於此設壩取水引至鯉魚潭水庫發電。霸頂雖設有魚梯,但下遊不免因此枯竭。
初二回美濃,外婆娘家大樹下的聚餐,長輩發紅包。

初二回美濃,外婆娘家長輩發紅包。



發完紅包,做莊,下注離手,開。
外婆,姨婆,三姑六婆。
美濃,初二,田中別墅社區,較之去年又多了一排。
智慧型太陽能屋。


美濃,初三,姑婆回娘家,聚餐。
美濃,初三,外婆家四合院。
美濃,初三,姑婆。
美濃,初三,福安國小。

星期四, 1月 27, 2011

輔導室的老師走了

女王回來後告知學校輔導室的一個女老師走了,我不解怎麼來的這麼快,心裡有些震驚與傷心,啊!又是生離死別、白髮人送黑髮人。女王與她同事情誼超過二十年,倍感傷心與不捨,我到學校去常看到她還算面熟,也常聽女王與她通話或聊到她。

據女王轉述,大家都覺得事出突然無法接受,當天很多同事還念著要去醫院探望,她也一直想著做完化療後要回到學校來,後來才知道家屬要求醫生對她隱藏了病況,其實家人早已做好準備。

早在上個月,女王原準備要去探病了,沒想到回來的同事說她很生氣地要同事別去看她,她那被癌細胞折磨的虛弱的身體,那還無法接受現實的心理,在在都讓她不想被打擾。我們特意去書店選了許添盛醫師的「絕處逢生」託人帶去,那是心理醫生累積多年癌症治療經驗的報告,原想那一套方法應是她需要的,沒想她走得如此之快,女王還在電話裡告訴她累的話就聽聽書裡的CD,也許她還沒來得及看!

偶而總會聽到這類不幸的消息,去年學校裡走了一個老師,加上女王學生的家長(著名的t公司研發主管),也都是癌症。

跟女王說:「奇怪,這次為何我會特別有感覺?」
後來我了解到可能是女王跟她的關係不同,家裡兩個小朋友也都認識她,也應該都上過她的課。

Cindy從寫作班回來,問起這老師,我說:「她走了,昨天,她完成任務回到天堂去了。」
Cindy 告訴我。「上帝會陪著她,很好,每個人在天堂都有一個家,她在天堂的家一定很大。」

星期二, 1月 25, 2011

我們家有文藝青年

今天一早06:40就起床,與女王驅車至高鐵站,原因是Cindy要北上參加耕莘的寫作營隊。
Cindy拖著行李箱、睡袋與同學集合離開後,我們就近在MOS漢堡吃早餐,7點多快8點,購票窗口稀疏的很,站內通勤的人潮似乎還未出現。

邊吃早餐,心想原來MOS的COFFEE這麼難喝,邊聽女王提醒:「我們家的Cindy是文藝青年了,不可以再叫她小名(寶妹、臭妹等的),你看兒女大了,我們就只有目送的分了(Ref 龍應台書),未來這幾天,我們可要獨守空巢了。」

說的是!COFFEE好苦,比SEVEN的還遜。

星期日, 1月 23, 2011

太后懿旨

女王昨天回家時,SHOW出一張卡片,原來是太后給的懿旨及御賜,懿旨如左。Cindy看完後的解讀是「蔣老的夫人」,蔣老乃Cindy國中時的自然課老師。(^_^)!

那上海點心是什麼碗糕?如下圖,無知如我者,自然沒有答案。


小鳥與老鳥

3個老同學來訪,原來今天是他們的指導教授退休,同一實驗室畢業的學長、學弟在飯店席開9桌,算是感恩與慶祝的日子。

同學多年不見,當年風采依舊,L說:「很大不一樣了,尤其是年過40之後。」

大夥兒坐在餐廳聊天,兩個老同學是大學教授,擔任教職都已超過15年。

擔任高中老師的Wendy,指著牆壁上的水彩畫,說:「辦公室同事請了一個老師教水彩畫,這作品得到老師的嘉許,我花了六個小時完成的,老師還要我們拿作品去展出,好玩ㄚ。再過3年,我就可以退休了,繪畫是為退休作的準備。」
「是不錯,我呢,準備好要當Wendy的經紀人了。」我笑著說。
Wendy接話了:「是ㄚ,名號都取好了,曰:三腳貓畫室。」

聊著聊著不免談到教學,Wendy說:「大學畢竟不是中學,照理說學生比較成熟,大學教師負擔應該比較輕。」
L同意大學老師在這方面是不用太費心,但還是有例外,「有個CASE是學生總是纏著導師訴說人生意義何在,是不是要繼續唸書等,到底自己能幹些什麼,最後導師無力處理,只好把學生轉介給輔導老師。」意思是說,只要一個問題學生,也夠你受的了。

我好奇地提到前些日子一則關於宜蘭某大學的新聞,說是有一門課所有的學生都夢周公去了,實際情況又是如何呢?
L說:「學校調查過學生每晚就寢時間大約是02~03點,上課時不免有人趴著睡,當老師的不能把學生趕出去(受教權),只好禮貌地叫醒他,或告訴他們如果真的很累可以請假回去休息。因為每堂課皆要點名,學生不得不來,老師也不能告訴學生點名不計成績,要是如此學生可能都不來上課了。」
「老師知道課堂上教的東西學生可能視如天書,或是根本無心於此,畢業以後也用不到,況且學校的立場是有教無類,怎麼說也不能把學生趕出校園。」聽來老師也是無可奈何。

「兒子(大一學生)最近老是跟我討論自己可以做什麼,公務員好像很累,私人機關更累(爆肝企業)。」C很不滿意地說著。

當年我們當學生的時候,我們是認份的5年級生,雖然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能幹什麼,當學生時家裡可能無法給予全部金援,得打工籌學費,但總知道自己畢業、當完兵後,該趕快找個工作,努力賺錢,有些人則選擇去公家單位,安穩地幹到退休。

按C的說法,我們的下一代無需煩惱學費、生活費,沒吃過苦,不努力學習,還怕累,實在令人難以理解。

同學散去後,剛好碰到鄰居,談起她的女兒(大三,設計系)想休學一年去國外見習,看看自己能做些什麼事,當然做父母的總是不放心女兒單身闖天下。又說她這女兒因為學校作業的緣故常要跟外界(材料,工廠,模型製作)接觸,已練就一身經驗、膽量及一付厚臉皮(因為常要找人幫忙,有時難免招來白眼)。

我心想較之宅男這不是很棒嗎,看來我們有不同的煩惱,小鳥長大了學會飛行後總是要離巢、各自分飛;有的是興奮地、著急著要去看世界;有的還在煩惱、害怕,問自己該往何處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