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四, 3月 18, 2010

軟硬之間

今天聽了一場關於AQ與MQ演講,有一句話特別引起我的興趣。講者說台灣的教育缺了人文素養這一塊(太功利,太重視分數,能力),有了人文素養可以幫助我們做軟性思考,而不只是硬性思考。他舉例說,如果太太被蚊子咬了,兩種反應如下:
1.硬性思考: 被蚊子咬了,去擦藥就好了。
2.軟性思考: 被蚊子咬了,秀秀,抱一下。

這軟硬方式之說,讓我想起自己無論是在家庭或職場上的思考與應對,都是偏硬性的,或者說是偏好以直接的方式溝通而較少去考慮人的情感、情緒,或是總是希望雙方能以成人的理性共事、討論,總以為這才是專業、理性的行事風格。如果要談私人的問題,最好是私底下解決。這樣的想法與作法,可能別人會覺得,這傢伙很難相處,不識相,白目。

反過來說,有些人可能太軟,比如說刻意表現柔軟身段,常常言不及義,繞圈子,就是不明說要點,不表示主張,非得旁人進逼,不亮出牌的︔或者是高手出招,一般人駑鈍如我者,常不知如何以對︔又或者是,因人廢言,因人而言︔又或專門打口水戰,卻從不出戰者。

最近因著我的太直接,老朋友教訓我說:你這樣說不是讓別人不知道怎麼辦嗎!看來我得學會在何時,何地,對何人,該硬或軟,或該閉嘴了。一句老話,知易行難!



星期五, 3月 12, 2010

開心農場

跟許久不見的老同學吃午餐,是新竹有名的石家魚丸,不知道是因為專心聊天還是其他原因,有點不知所「吃」,多年前的美味,究竟不可尋矣!

同學在競爭的半導體業工作,多年來自也積累不少身價,工作專業上早已是箇中老手,辦公室裡放眼望去,皆是新人類。但不知何故,最近卻倍感壓力與疲憊,正思考轉換跑道,聽來像是倦怠,也像我最近聽到的隧道理論,那理論說在職涯的某些階段,我們會進入長長的隧道,黑暗、污穢、濕冷、不知道出口還多遠,因而有很多人會在過程中迷路、失敗,無法走出隧道來,再次享受陽光普照的大地。

同學說他已開始交棒給年輕人,至於未來,如果無可用武之處,也許回家搞開心農場,養雞也不錯。我說可以讓工作變得有趣一些嗎?或說可以做一些有趣的事嗎?至少,如果工作已然無趣,人生總該有趣一些吧!

星期日, 3月 07, 2010

【電影】橫山家之味

過年期間偶然在公視看到這日片,覺得不錯,又借來DVD重看一遍。電影故事性不強,退休的醫生阿公,家庭主婦的阿婆,想搬回家與父母同住的女兒女婿一家人,失業的次子、新婚妻子及其前夫的兒子,一家人因長子的忌日重聚於海邊的老家,兩天之內生活的描寫。該片據說是導演為紀念已逝母親的作品。

廚房裡,阿婆忙著準備大餐或是點心,小朋友興奮的開冰箱,說奶奶家的麥茶好好喝,女兒說阿婆總愛把冰箱塞暴,炸玉米的香味,把阿公引出來了,阿婆又開始說起年輕時,偷鄰居玉米的往事........。有一幕令人難忘,阿公說這家是我辛苦掙來的,為什麼你們總是說奶奶家?

夏日,經過回家總要走過的一段階梯,強烈的陽光照在跳動的樹葉上,兩老送兒子一家上公車後,吃力緩慢地走著,回家。旁白說:三年後,老先生走了,不久,老太太也去了。幾年後,故鄉,次子帶著妻女,在掃墓的回程中,跟他子女說著媽媽說過的蝴蝶故事。

再平常不過的家庭瑣事,就是家人間的一些期望、遺憾、疏離、怨懟。導演的處理很平淡,配樂,顏色感覺極佳,他讓觀眾融入,一起領受,一起哭笑,原來我們也是如此的生活著。尤其是今年過年假期長,與長輩及家人團聚,看到第三代漸長,老一代逐年老去,看這電影特別有感動。

星期日, 2月 28, 2010

虎年元宵之夜

元宵節之夜,晚餐後,照例去市區散步,不一樣的是,今年少了離家念大學的Ray。護城河邊人潮尚未聚集,隨意往城隍廟去,沿途少不了鞭炮、燈籠攤,生意似乎不好,也少見有人提著燈籠在路上走。

途經東寧宮,拜拜的信徒不少,廟裡掛滿燈籠,廟口搭了檯子,上面擺了猜燈謎的獎品,腳踏車少說也有10部吧,不知道是不是去年以來腳踏車銷售崩盤,全拿來充當獎品了。我跟當國文老師的女王建議我們去拿獎品,可惜Cindy得早些回家做作業,只得作罷,不過女王說明年要帶學生來,準備囊括所有獎項,呵,好大的口氣。

城隍廟信徒更多,稍微逛了一下,並拍下虎燈籠照一張,新發現:原來兩旁除了范謝將軍之外,另有補快四位,名曰:喜爺、怒爺、哀爺、樂爺。出來後,在阿忠冰店,叫了一碗元宵湯圓。原來這是有名的老店,店裡放了早年創業用的古早腳踏車(小時騎過,騎時腳得穿過三腳架),及剉冰機,新竹住了超過20年的我,還是第一次光顧,慚愧。

回來的路上,護城河邊是有些人,但不見往年熱鬧,有些冷清,賣天燈的小販,失望的兜售著。忘了把去年買的仙女棒帶來,也罷。


星期三, 2月 24, 2010

想像力與行動力

年前與朋友餐聚,大夥都是工程師背景,聊起辦公室內,直屬老闆比自己年輕,舉目望去身邊都是小朋友。大老闆不時提示,老人應對公司有更大的貢獻(或犧牲),哪裡有需要理當義不容辭的配合才是,言下之意,原來的工作就讓年輕人接班吧。看起來職涯似乎走到轉捩點,接下來一種可能是外派,但想到家裡老小,不免徬徨;或者調離現職,又擔心自己對新領域專業能力不足。

工程師的想法裡,專業要有深度,對事要看合理與邏輯。看自己,已過不惑之年,對自己的認知、瞭解與能力所長早該有所掌握,就像在地上畫個圈,往裡邊一站,這就是我的領域了。好的一面是,頗有自知之明;反之,則有畫地自限之嫌。

如我輩者,跟著習於當老二、老三的台灣電子業一路成長,硬體工程師當久了,也變得缺乏想像力,看不到很遠又無法具體呈現的夢想(遠景)。即便有了目標,或是被逼著要改變,也缺乏膽量放手ㄧ搏,這是行動力不足。

走筆至此,發現台灣一些電子公司也可能面臨一樣的中年困境!

對個人而言,自己畫的圈,何妨留個缺口(OPEN),保持彈性與可能性的開放態度,讓世界進來,也讓心中或有的夢想浮出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