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四, 4月 06, 2017

【隨筆】羅輯思維停播


羅輯思維每周視頻停了
恍惚覺得這是中國的失落與倒退
之前
總以為那是文藝復興與啟蒙運動







星期日, 4月 02, 2017

【隨筆】老同學 北埔一聚

老同學四十年再見
北埔水井茶堂  擂茶、點心
笑談"偶像"一瞬
細數白髮、往事
茶已冷、客已稀
門外  老聚落
石磚道上無過客






星期一, 2月 06, 2017

【女王日記】藝樂人生 跟隨大師遊美濃




雅好文藝的美濃女兒



















情牽三代的李屋夥房( 曾文忠1995繪 )李文蓉珍藏

因為老同學的邀約,我在東門國小遇見曾文忠的畫作,兩周後老同學居中聯繫得以跟隨大師遊美濃因此有幸認識了美濃的本土畫家曾文忠老師。

2017年1月安排水彩班同學20人,呼朋引伴遊美濃曾文忠老師除了介紹古蹟之外,更親自導覽了他的畫作。

此行讓我動念想收藏老師的畫。


「曾文忠畫了很多幅的李屋夥房,我們李家居然沒有人收藏! 」姑姑的話猶在耳畔。我打算帶姑姑和我的文章去見曾老師,我們姑姪兩代深愛家鄉的情感可以為畫增添內涵。 


2017年1月18日,從曾文忠老師高雄舊宅搬回<李屋夥房>,是老師1995所繪的水彩畫,細節見給家族的一封信 節錄自Line,這算是對姑姑的承諾實現的一部份。


去年四月姑姑因淋巴癌過世,不只甲仙曾家,我們美濃李家也是萬般不捨。當時我向叔叔姑姑兄弟姊妹邀稿編輯了一本追思集。除了姑姑的書法,還有她的文章敬字亭.母親.我   李柚英,曾刊登在《月光山雜誌》上。當時社長讀後讚賞不已,親自打電話給姑姑,稱許該文為"美濃精神"的再現。文中以敬字亭為主軸,提及自己的成長之地「李屋夥房」,母女情感流動其間,於此文我們得知她幼承母教愛好閱讀、勤於練字,展現了溫文儒雅的氣質。 

敬字亭是我們三代人共有的聖地,愛唱山歌好學不倦的祖母寫了幼時和祖母挑字紙去敬字亭的往事。 

2017年1月30日年初三,家族聚餐席開八桌,由三叔作東。小姑姑穿上媽媽67年前親手縫製的藍衫,和曾文忠<李屋夥房>合影。









附註:

這一篇李屋夥房,藉由李登華老師的畫,書寫童年自我療癒。

三姑姑的書法
長劍一杯酒
高樓萬里心
松柏存本性
山水含清暉







































星期五, 2月 03, 2017

【Home】2017 春節

一如往常
給媽媽娘家送禮
小年夜謝天
除夕圍爐
發紅包
初一拜拜
走春
初二回娘家
聚餐:龍肚高美
初三畫家導覽中小學壁畫
聚餐:美濃美綠生態
初四北上新竹
收心

初六
文化中心風城美展
護城河散步


月橋
鏡花水月
大哉問




 月橋

星期六, 1月 21, 2017

【女王日記】敬字亭.母親.我 李柚英

每次回美濃老家,入庄頭右轉,就可以看到已被政府列為三級古蹟的「敬字亭」。它不僅能激起思古之幽情,對我而言,更具有一種特殊的意義。我的童年就是在敬字亭附近閒盪嬉戲,也曾與母親在那敬字亭燒字紙。

我對敬字亭有一段淵源是因為母親的關係。小時候,母親就告訴家人,凡是有字的紙,不能坐、不能丟、不能擦屁股,要放在字紙簍。所以家人從來不亂丟字紙,把有字的紙收集好再挑到敬字亭去燒。


母親告訴我,這座敬字亭建於清朝乾隆年間。有一位姓梁的原鄉子弟為紀念倉頡造字,而創導尊重文字,選在開庄地方建一座敬字亭。這充分表現了客家人重視漢文、飲水思源的美德,也象徵古早美濃人的一種人文修養與對文化傳承的重視。

我家就在下庄仔的「李屋夥房」(三合院祠堂上,懸掛一塊清朝皇帝頒贈的「文魁」木匾),離敬字亭很近。母親生於民國前二年,育有九位子女,我排行第七。

有一句俗諺:「娶某要娶客家女,不要嫁客家男人」。那時候的客家婦女,不但要撫育子女、料理家事,還要下田工作。所以我看到的母親是一大早起床後,要洗衣做飯、照顧孩子、屋後種菜,還要忙農事,可說是勤儉刻苦,無怨無悔,鮮有休息的時候,整個人忙得像陀螺一樣,轉個不停。比起現代所謂的女強人還要能幹,母親就是一位典型的客家女人。

母親跟我說,日據時代,外公除了讓她到學校讀書外,還請老師到家裡教漢文,如三字經、增廣賢文及一些古文古詩。結婚後,孩子一個接一個,加上又有做不完的家務與田事,根本與書絕緣。現在想起來,母親平日講話中,總帶點哲理,而且很有創意。在她那個年代,能夠上學的女子畢竟不多,母親算是有點學問的女人。難怪母親很「識字」,也很「惜字」,又很「敬字」。家裡有兩個竹子編製的字紙簍,母親規定凡是有字的紙,都要丟進字紙簍。當字紙簍滿的時候,母親就會挑到敬字亭去,將這些有字的紙燒掉。

從小我的字寫得並不好看,對別人能寫得一手好字,非常羨慕。母親跟我說:「字寫得好也是一種才能」,所以受到母親的影響,我逛書店時,常常會購買幾本名家的字帖來欣賞、臨摹。婚後,因工作需要用到毛筆,曾經一段時間勤練書法,母親看了有讚賞也有鼓勵。在我練書法的期間,漸漸體會到中國字本身就是一種藝術,所呈現的美感妙不可言。

母親在晚年時雙目失明,住在四哥家,四嫂告訴我,與母親幾年相處,領會到很多做人做事的道理,母親也常常唱山歌或是講一些古早的事給她聽。我每次去看母親,會撫摸她稀疏的白髮與清瘦的臉頰。雖然她年歲已高記憶衰退,但我總會要求她唸一些古文古詩,而她也能朗朗上口幾句,讓我好感動,眼眶不自覺就濕潤起來。

今年家聚,談起有關敬字亭的事,大哥已76歲,小妹也有54歲,小時候都曾與母親到敬字亭燒字紙。大哥的五位子女也曾與祖母到敬字亭燒字紙。可見母親嫁入李家後,遵循上一代的傳承幾十年來從未間斷。直到母親年紀大了,行動不便才停止。

母親於今年六月初過世,享年94歲。上回回美濃看到敬字亭令我睹物思親,帶著敬虔的心前去瞻仰它、撫摸它,就像依偎在母親的身旁,重溫小時候的情景:

母親身穿傳統客家藍衫,頭梳圓髻,打著赤腳,用長長的竹竿挑起又大又高又圓的字紙簍。我緊跟在後頭,一起走到敬字亭,把一張張的紙往洞裡丟,直到所有字紙燒完,已是黃昏時候,母親再挑起字紙簍,牽著我的小手返家。落日餘暉,斜斜的照在敬字亭,母親與我的背影,漸漸沒入在農村的暮色中。

此情此景,回憶起來多溫馨美好,就像一幅又「美」又「濃」的畫,一直在我心中迴盪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