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日, 6月 23, 2013
星期六, 6月 22, 2013
2013-06-22 文學列車上的OGS
午後的清大,被拉去參加「文青」的活動,最差就吹冷氣睡覺,也是不錯。
現場自然很多年輕人,還有他們的父母輩,台上三位作家,只有劉克襄我算是他的讀者,其他兩位對我來說,郭強生、王聰威,都算是新人類了。
劉克襄現場朗讀了他的一篇短文,「青瞑公的最後旅行」,文章描寫他陪著晚年失明的阿公搭火車從台中到彰化,那一年他考上大學,就要離家北上求學。
相較於年青世代的作家,劉克襄無論是從口音、內容、行文用語、模式,都比較像是來自中部鄉下的OGiSan,從他口中你不會聽到英文,或是一些來自西方的作者或理論名詞,就是感覺上他離「文學」好遠、好遠,也讓人覺得他在這個活動現場好像是孤單的或是突兀的存在似的。
還是其實這是我自己的感覺!
後來從圖書館借了王聰威的「濱線女兒─哈瑪星思戀起」,「複島」,兩本描寫父、母兩邊的家族故事,大約是旗津、鼓山那邊吧。作者鋪陳故事的能力與文字運用,值得細細品味!
是歷史學家說過的吧,歷史是一種記憶,集體的記憶。
每一代都有故事,除非前人沒有紀錄-可能出於愚昧或是惡意-或是我們選擇遺忘,不去紀錄。
記憶的一種型式是書寫,不停地書寫、詮釋,這就是歷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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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 台積心築藝術季「文學列車之旅」
朗讀在午后 文學分享會
2013 年 6 月 22 日星期六 14:00
地點:清華大學合勤演藝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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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五, 6月 07, 2013
2013-0607 純聊天
客從遠方來,旅途疲憊。
問起近況,答曰離開之前老闆才公佈了組織改造,管轄範圍被縮減,老闆當然有他的策略佈局與理由,只是辛苦工作了兩年後,面對如此改變心理不免失落。
近日重訪一棟亮麗的商辦大樓,去年R公司在那邊新設分部,新的招牌、傢俱、裝潢。去之前問了關於R公司的近況,「SOB」朋友一付積忿難消的口氣,無法釋懷,說他們早搬走了,一場大戲匆匆上台,幾個的月的光景,悄悄收場。朋友也許因這場戲,失去credit,或甚而可能因此得罪了這些關係人。
果然是同個地方,招牌換了,人換了,但人的連結從HS到HZ又繞一圈回到此地。老闆果然玩起新的GAME,我笑著說「因為TW薪資低,對岸來台投資,TW人不知道該感到高興還是悲哀?」,老闆解釋「薪資不是主要的考慮,TW工程師素質、穩定度各方面都不錯!」這GAME太複雜,不是我所能理解的,只能微笑以對。
這是純聊天的meeting,會後秘書送至電梯,我不小心說出自己來過這大樓,欲再詢問,「故事很長,有機會再說!」
這世界永遠是變動不居的,就像流行商品一樣,不會永遠高居銷售排行榜,即便是今天看來很棒的想法,很好的團隊,事過境遷之後再來看也許不然,但這是眼下我們所能採取的最佳行動方案,眼下的行動方具真實與意義,去擔憂未來會如何只是徒增困擾罷了。
人的遊戲一直是進行式,就像三國群雄並起,有的雄霸一方,有的流竄無據,有的快速殞落,有的只是觀眾、評論員,或是被動地被大潮推動無力改變,各路英雄豪傑,各擇明主,成就一生事業。
找來東坡居士的詞,大江東去。
大江東去,浪淘盡、千古風流人物。
故壘西邊人道是,三國周郎赤壁。
亂石穿空,驚濤拍岸,捲起千堆雪。
江山如畫,一時多少豪傑。
遙想公瑾當年,小喬初嫁了,雄姿英發。
羽扇綸巾談笑間,檣櫓灰飛煙滅。
故國神遊,多情應笑我,早生華髮。
人生如夢,一尊還酹江月。
星期五, 5月 31, 2013
2013-0531 考試,代工業
臉書上看到一篇猜是大學老師的抱怨。
「上課會來,報告會交,考試會出現。但在其它時候是完全不出現、不問問題、不討論、不分享、也不閱讀。」
「年復一年地看見這樣的學生考進研究所,還要硬著頭皮讓他們做一些工讀生或高中生就能完成的"研究操作"(不是研究),這樣的教育究竟有什麼意思? 我覺得好煩,但也不能說他們,因為他們已經因為這麼乖,被稱讚很久,也覺得過得很好。」(出處:Impact Factor是什麼, 可以吃嗎?)
很乖、很聽話、不問問題、很會考試:這不就是我們從小所受的教育方式?老師說這很重要,考試要考,學生就努力念;考試不考的「副科」時數拿來補課、考試。大人說你要念熱門科系,你念這會吃不飽!比如說EE至少工作機會比較多,待遇比較高。
學生是這樣,想一想,好像成人的世界似乎也如此,舉二例如下:
各大專院校等著教育部這超級老師評鑑、給分、分糖果,大家就關心「老師」的考題是哪些,或是那些人會是出題老師,一定要努力讓「老師」滿意,拿到好成績。這幾年大環境改變了,眼看懸崖大限將至,大不了最後把爛攤子推給「老師」!
電子代工業裡,國外大廠、各路買家總要不斷的考評這些代工廠,「老師」今天說「我們要A不要B了!」,「你這樣不及格,下次再來吧!」,差的代工廠搞不懂「老師」現在想要什麼的理由,更搞不清楚「老師們」眼光看到的未來是什麼!于是乎如果有人問:「為什麼我們要做A?不做B?」答案是:「那是老師(昨天)說的!」老師們很滿意的離開TW,因為我們解題速度超快,又超便宜。
好像是這樣:因為是老師說的,所以錯不了,這樣最安全,其他的看起來都充滿了不確定的風險。
這是我們世代擺脫不掉的宿命?
星期日, 5月 26, 2013
【電影】2013-0526 大亨小傳
被拉去看The Great Gatsby(大亨小傳),影城裡都是小朋友,像我這類的OGS是稀有動物!
1920年代,紐約,酒池肉林,階級,資本主義,華爾街,建築業,工人,虛無的愛情。劇中只有兩個人物有個性,想重複過去的悲劇主角,及最終精神上受不了而住院的旁觀敘述者。
一切如夢幻泡影,轉眼成空。
更悲慘的大蕭條,在1930年代展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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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錄,村上春樹,演講詞的一段。
各位晚安,我今天作為一名小說家來到耶路撒冷的,也就是說一名職業謊言織造者。
當然,並不是只有小說家才說謊的。政治家也說謊,正如大家所知道的。外交官和將軍有時也要說著他們自己的謊言,就如同二手車推銷 員、劊子手以及建築師一樣。但是,小說家的謊言與其他人不一樣,因爲沒有人會批評小說家,稱他們說謊不道德。實際上,小說家的謊言說得越大越好,編造謊言的能力越高明,他才更可能受到公衆和評論家的認可和好評。這是爲什麽呢?
我的答案是,通過更有技巧地說謊——也就是說,創作看起來似乎是真實的小說——小說家才能夠將真相帶到新的地方,並讓新的光明灑落其上。在多數情況下,以其原始形式掌握真相並準確地闡述之幾乎是不可能的。這就是爲什麽我要將真相從衆多掩蓋之中拉出來,將它放到一個虛幻的地方,再用一種虛幻的形式將它替代。但是要想做到這一點,我們首先要清楚真相就在我們,就在我們自己的心中。這是要想編造完美謊言的一個非常重要的資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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