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四, 10月 11, 2012

【杭州日記】2012-1010-HZ 雙十國慶


「今天給C打了電話嗎?」

「連絡不上ㄟ!」我一早打的電話,沒人接。

「今天TW是不是放什麼假?」

「啊,今天是雙十國慶,放假一天。」我記起來了。

「你是不是大陸待久了,習慣了自己是大陸人!」

「沒有吧!」本地剛過完10-1及中秋黃金週,辦公室裡一切照常運作,不會特意想到今天TW放假,雖然,昨晚女王才說今天一定要睡到自然醒。

「知道雙十節怎麼來的嗎?」我好奇地問。

「重慶雙十會談!」「不知道!」「....」眾說紛紜。

「你們應該去中山北路,國父孫中山銅像前獻個花!」我開玩笑。

「雙十節是武昌起義來的!」

「陰曆吧!」「孫中山又不是我們的國父!」

沒關係我們問Google。「你看,1911,10月10日。」

「你們歷史課本沒提到這一段嗎?」似乎大家都不熟!有趣。

同理,我對中共的歷史也不熟,日本人對於近代史可能也是如此。歷史是一種記憶,很大一部分是集體的,尤其是對華人而言更是如此。

今天有諾貝爾物理獎的新聞,巧合的是昨天CHINA國務院記者會發佈「中國的司法改革白皮書」,新聞提到要更重視人權,要檢討「勞教法」,要獨立審判等等。也提到國外媒體發問,劉曉波的妻子被軟禁是根據什麼法律。

劉曉波是誰?」

「你知道哪個中國人得過諾貝爾獎?」我好奇地問。

「不知道。」

「就是劉曉波(2010和平),只不過他人在牢裡,無法領獎,他們用一張空椅代替。

「為什麼這事我們都不知道。」

「顯然,我們看的新聞是不同的。」

因此,我們也有不同的歷史記憶。

晚餐,慶祝雙十節,吃吃大閘蟹,一隻128RMB的就省下來,吃得起的是一隻三元的(號稱2兩)。




星期三, 10月 10, 2012

【女王日記】山水有清音


2012-09-27

<前言>
「哇!好棒喔!」洪老師打開教師卡時臉上充滿歡喜。「禮物當場拆開」雖然是採西方禮儀,而老師自然不做作的表情真是可愛,所謂「大人者不失其赤子之心」。看來「歐兜擺突全台」的老師,比先前更年輕了!

<素描構圖>
1.內容不用太多、形體不必很真實,重要的不是描得像不像,而是空間的整體氣氛。
2.焦點在前方的溪水。
3.上色前,先濕裱,下方不打濕(欲使遠景有朦朧感)。
4.小叮嚀:全程須掌握在一定的濕度中進行。



A B C
D E F
G H I

<多層次的綠>

1.(黃赭+胡克綠)點在各處的樹枝上,右上角(C區)的綠色較濃(黃赭多一點,胡克綠少一點)
2.(岱赭+鮮藍)疊在淺綠上,再加紫色調。
3. B區E區為亮面區,須作暗面處理(水份少筆很乾),再重覆疊色。
4. C區F區再疊色(鮮藍+岱赭),下筆要快不能停留太久。

5. G區I區前方草地舖滿(黃赭多+胡克綠少)
6. A區D區用乾筆再疊色,剛疊過的下方做出層次。



<溪石>
1.石頭舖色(灰調子),結構為塊面,非線條。
2.下方做出暗面。

<疊色>
1.G區草地再分數區做出深淺
2. C區F區再疊

<岩石>:I區 有大岩石(焦赭+群青)
<樹枝>:樹枝再疊色
<溪石>:局部淡淡的色(黃赭+岱赭),乾後再染上去。/ 石頭肌理、裂紋、凹凸之處再加深。
<樹枝>:下方畫濃(深赭or焦茶+紫色)
<倒影>:石頭倒影(暗色or原樹枝顏色+群青)
<水紋>:刷出數條即可。



<後記>
呼!老師的神筆非我們能及,這份筆記的字數並不多,可這功夫不淺,同學們就隨意發揮吧!喔,對了,新同學別擔心!我們都是這樣長大的! 



【女王日記】2012-1010-TW 小別勝新婚



Ron返台休假一週後,更抗拒繁華喧鬧的杭州了。

Ron:「這個計畫年底結束,下個工作地方會落何處呢?」
Wendy:「蘇州、北京很有文化,可以考慮考慮!」
Ron:「喔,不!我不要再去大陸了。我看我留在家裡『彩衣娛妻』吧!」
Wendy:「『彩衣娛妻』?你起肖喔!嗯,不過,一想到你這句話我在夢裡也會微笑呢!」

週末Wendy 陪Ron到寶山水庫散步,在沙湖壢咖啡店歇腳。眼前所見的風景,不論是佔地面積、人文歷史或者是周邊設備皆遠不及西湖。但是少了大批觀光客的寶山水庫使人腳步放鬆,心情開朗。春夏的杭州西湖彷彿濃妝的婦人,脂粉太重;幽靜的寶山水庫倒像清秀的佳人,可愛極了。

Wendy的老爸經常說:「行上行下,不如美濃山下!」土親人親,依戀故鄉乃人情也!

大同是Ann的小孩,由南投的阿媽照顧到三歲半,今年至新竹唸幼兒園。第一個月,睡眼惺忪的大同常問Ann:「媽媽,學校有倒嗎?」「風颱有來嗎?」「阮沒想麥讀冊!」沒想到大同的童言童語,居然被Ron借用。

Ron的二週假期轉眼即過。十月七日,午餐桌上,Ron很無奈地說:「媽媽,機場有倒嗎?」「風颱有來嗎?」「阮沒想麥去大陸!」怎知一旁的Cindy大叫:「風颱不能來!明天要畢業旅行,我們已經被風颱延誤了!」

星期六, 10月 06, 2012

2012-1006-TW 寶山水庫 沙湖壢


午後散步,繞湖步道。水色,湖光,樹影,連成一氣。天氣涼爽,散步的人不少。

山湖國小前的咖啡屋,籬笆內雜草叢生,顯已收攤多時,只得作罷!回到沙湖壢,店裡燈色暖黃,服務生說營業時間到6點,沒關係,還是要喝杯咖啡,吃個鬆餅。晚上到鄰居家吃烤肉。

2012-1006-TW 唐山(蘇州)賣鴨卵


出差去了一趟蘇州,從杭州過去。做高鐵大約一個半小時。來去匆匆,不太能適應車站裡的人潮,售票窗口前的長龍,各式旅客---從時潮的年輕人到帶著全副家當準備長途旅行的人都有。唯一的印象是,蘇州整潔漂亮車站,乾淨清爽的街道與工業園區。

今天,蘇州給人的印象是林園與科技的。

很久、很久以前,卻不是這樣。

「某某人轉去唐山(或是蘇州)賣鴨了!」小時候聽到阿公講這話,就知道是某某人死了,對小孩來說,死亡是恐怖而不祥的黑霧,至於為什麼是唐山或蘇州就完全不清楚了

老人相信終老進祠堂,受祭祀,方可免無主孤魂野鬼之苦。老家的三合院公廳,「彭城堂」---來明白這是劉姓源自西漢之正統郡望---祖先牌位上排滿了列代先祖名號,兩旁牆上掛著畫像,印象深刻的是一張日治時期曾祖父參加養豬比賽得到名次獎狀,好像是第三名,可惜後來毀於921地震。

清明掃墓,會小孩喜歡的稞、紅蛋,好奇墓碑上「饒邑」兩個大字(來才知道是指廣東潮州饒平),或是如果輪值「來台祖」的墓,也總會聽到大人們聊起祖先的沿襲。

老家旁邊就是軍方的彈藥庫,部隊裡有很多穿軍裝的「老竽仔」,通常是獨身,他們早餐吃饅頭、豆漿,說著你很難聽懂的方言,大人偶而會警告小孩保持距離的那些人。

上學後,要開始學「國語」,老師可能是帶TW腔的,也可能是外省口音很重的,包括黃俊雄的布袋戲偶也改口說國語了。讀著課本裡與周遭完全不同的生活圖片---比如說穿著旗袍的媽媽,更驚奇地發現有些同學不會說TW話。

我讀的小學,以前是日本人的子弟學校,當時本地TW人只能去另一所「公學校」。學校隔壁就是日本人在本地的辦公室及宿舍,日式房舍,樹木高聳,還有個小神社,KMT政府接收後把它改成光復紀念碑。印象中的日式木造房舍,似乎比我們住的土角厝三合院來的高雅一些。

很久很久以後(921地震後吧)才瞭解,父母親的祖父輩都曾因為日本人強徵土地,請願、抗爭,最後被法院判刑。後來,那些土地被戰後來的唐山政府「繼承」了,然後,新一輪的徵地開始,於是有了部隊,彈藥庫。

父親念過幾年日本小學,還看過日本軍人。二叔公常說起他年輕時被日本人徵調去修機場跑道的故事,二戰時缺糧,要偷藏米,要是被「大人」抓住就慘了。有個堂叔,頭腦不清楚了,我看不出他的年紀,據說是南洋回來後就變這樣了。天來伯領過補助金,因為他兄弟去了南洋,從此未歸

小時候,很喜歡跟著老爸去東勢看電影,後來知道那是後備軍人召集放的軍教片,比如四行倉庫,也看過孫越叔叔年輕時拍的電影。那年頭,據說部隊訓練嚴格,很多人經歷過823,害怕回不來。「偉人」生日時,老師們會帶隊去鄉公所鞠躬,萬壽無疆,每個人都可以領到好吃的桃。想打回唐山的「民族偉人」,後來死在TW,全國如喪考妣,在改成靈堂的禮堂內我們全校學生被訓導主任罰跪訓斥,因為學生們在默哀時刻,竟然憋笑忍不住,最後是一個接一個的傳染開來!

國中以後,離家北上求學,台北的馬路除了「忠孝、仁愛、信義、和平、八德」,還有「重慶、南京、西藏、濟南、杭州.....」,這些是那個年代只會出現在課本裡的名詞,郊遊或買書時,經過這些路段,對這些名詞毫無聯想。很久以後的同學會,有個傢伙開玩笑地說他每天坐公車由濟南經南昌到工技院上課!

不多久,兩岸開啟探親、經商。身邊的第二代移民朋友,開始學台語。

然後,TW歌曲流行起來,政治人物以一口輪轉的台語為榮。台灣史一度成為當代顯學,人們發覺原來台灣固有史也!

古時「唐山」應該是今天的廣東、福建吧,今日人們從世界各地到唐山掏金,飛越黑水溝無須冒險犯難地博命,更與當年的移動方向大不同

始終不清楚「賣鴨卵」的意涵,人們對唐山也都有各自的解讀,但是可以確定的是,「唐山」如今像是想把一切吞沒的金錢狂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