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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五人至「永和大王」吃早餐,搭198公交到胡雪巖故居,由我陪同阿發、玲玲、小晴參觀。
第二個景點是御街,我們三個女生逛得不亦樂乎,Ron和阿發只得在旁等候。玲玲為了答謝我這位「半調子導遊」,買了十本幽默護照送我。「好兒子證」、「好女兒證」、「好老公證」、「美人證」、「帥哥證」、「男朋友證」--- 無奇不有。我們採買絲巾、扇子,打算回台灣送親朋好友。
五人「慢遊」杭州,下午二點才開始遊西湖,玲玲掏錢租了艘搖櫓船(300 RMB)。正逢陰天,涼風習習,我們隨著船行輕輕搖晃,享受半個鐘頭的遊湖之樂。
閱人無數的船老大說:「你們台灣來的?口音聽得出來!」船老大不時穿插西湖的故事,「五步一柳三步一桃」、「三潭印月」、「雷峰塔」--- 一一道來,如數家珍。上岸後改搭游湖車通過蘇堤,反倒不能細細品味西湖的人文風景。
我們在岳廟旁崇文書院的星巴克喝咖啡。晚餐在高朋滿座的樓外樓,菜單:東坡燜肉(佳,37RMB)、宋嫂魚羹(佳,39RMB)、西湖醋魚(佳,68RMB)、三鮮燴魚圓(佳,68RMB)、群菇菜心(優,31RMB)、什錦炒飯(優,20RMB)、叫化童雞(差,過鹹,158RMB)。
飯後散步到湖濱的星巴克,據說此為全球公認最美的分店,可惜在夜間無法欣賞依湖借景的風貌。倒是小晴挺開心的,因為此店陳列了商品「杭州紀念杯」。很多旅人以收集各地城市的紀念杯為樂,看來星巴克很會做生意呀!
第一站,清末豪宅。
他們逛胡雪岩故居,我因已去過兩次,沒進去,獨自逛吳山,除了五元一杯的茶外,還有遛鳥ㄧ族也在此會同好。
這是南宋御街上的歷史建築,1926年的百貨店。
中午河坊街的「羊湯飯店」,也是杭州百年老字號。菜單,來一客「羊眼湯8Y」「羊腦湯8Y」「羊鞭湯12Y」。
羊肉燒賣。
遊湖。
吃完中餐,逛老街,天熱,進杭州博物館吹冷氣休息。
由吳山廣場坐機器三輪車到西湖邊,20Y。
到湖邊搭船,5人一船,300Y。
三潭映月。船老大先說雷峰塔是新蓋的,裡邊就是坐電梯,進去不值得。
又說「西湖三寶」——絲綢、龍井、淡水珍珠。
不過據說杭州人是這麼說的:「情人絲、馬屁茶」,意思是說,這些東西貴得很,絲綢只有小夥子在談戀愛的時候才會買來送人。而售價不菲的西湖龍井,則是走關係,拍馬屁的人才會買的。
船老大的重點是西湖裡湖的淡水珍珠,說了半天,見我們一行人無動於衷,就指著湖邊碼頭說,那就是「花港觀魚」,你們從那兒上去,可搭電瓶車,10Y/人逛蘇堤到岳廟。
孤山公園裡的秋瑾墓。
樓外樓晚餐,叫化子雞,差;魚丸,可。
應小麗之邀,我搭11:00 的高鐵直奔上海,車程50分鐘就到了虹橋(單趟78RMB)。虹橋車站大得嚇人,簡直就像國際機場,我穿梭其中有種鄉下老鼠進城的感覺。大陸人開車按喇叭、猛踩煞車是常態,小麗開車也是如此的,「妳放心,我回台北不會這樣開車。」我聽了鬆一口氣。
在紅寶石路有間台灣人開的餐廳,我們點了三明治及沙拉,服務員不甚靈光,只見小麗語氣嚴厲說道:「服務員,妳過來!這裡的餐具怎麼少了?妳再去拿一副過來!」我說:「上海人都這樣說話啊?」「妳放心,我回台北不會這樣說話。這裡的服務品質不及台灣,你不這麼說話沒人理你。」我聽了也鬆一口氣。
往小麗家的路上會經過表弟David 家,我們姐妹倆順道拜訪他。甫遷上海的David 找幫傭的阿姨不順利,一連辭退四人。眼看大人赴任在即,雙胞胎女兒乏人照料,在台灣的長輩一直掛心David安家的事。有了小麗的關心及經驗提供,David 夫妻二人在上海就比較有伴了。
小麗的家綠草如茵、窗明几淨、寬敞舒適。阿憲還提早回家接待我們,David和阿憲初次見面就聊起上海的投資環境,看來「上海居,大不易」呀!
搭19:00的高鐵返杭州,中途停靠「金山南」、「嘉興北」兩站 。 車子進站前會廣播提醒旅客:「因為停車時間短,請勿下車散步。」下車散步?怎麼會有這麼奇怪的事?我隨即想到2000年參加絲路之旅,從吐魯番搭軟舖火車到敦煌(車程10幾個鐘頭),停靠大站時會給乘客下車買食物。中國土地廣大,站與站之間相距遙遠,停車時間長也是便民的方式。
又有廣播:「請避免踏空,給自己帶來拐腳,造成旅行的不便與不快。」噫,大陸人踩空的意外似乎不少呢!
我回到杭州的旅店已是晚上九點,阿發一家三口已抵達旅舍。
(0822再赴杭州)
台北工專「五電五甲」的感情很好,同學之間經常聯繫。十二年前我隨Ron參加同學會,大夥兒開車到台東看望工專時的恩師。「五電五甲」和「台北師專」湊成四對佳偶,各家老老少少都熟得很。「五電五甲」和「師大國文」也很有緣份,阿發是Ron 的好朋友,玲玲是我的好朋友。1987年,熱戀中的玲玲和阿發將Ron介紹給我,1988年玲玲和阿發結婚,1990年我和Ron結婚。廿幾年來,兩家碰面總有聊不完的話題。
七月時,玲玲來電告訴我,她和阿發8月底要至杭州,一則應女兒的要求,再則順便探訪Ron。玲玲希望屆時我也在杭州,那麼就可以開小型同學會了。正巧Cindy要到墾丁參加畢業旅行,我到杭州就無須掛慮Cindy了。
誰知Cindy 的畢旅因天秤颱風而延期,我的「杭行」機票已訂,只好依時赴約。雖然安全評估、三餐食物、出入交通皆做好準備,出發前我還是問了Cindy:「妳一個人在家o.k.嗎?」「o.k.!我有事就找隔壁的阿姨,我還蠻喜歡一個人在家的!」
天秤颱風使東部、南部停班停課,往南飛的班機多受影響。今日到杭州的旅客特多,根據櫃姐的說法是:「擔心明天走不成,很多人提前出發」。我坐在長榮飛機上禱告,希望風雨減弱。
(0823七夕杭行)
早上將Ron數天前換下的衣服刷洗一番,出門時已近十點。搭78公交車到西湖旁的少年宮,本想搭環湖公車到「蘇東坡紀念館」,見細雨霏霏、氣候涼快,就打算雙腳遊西湖。從白堤接蘇堤再到浙江美術館,微雨中漫步並不覺得累,乖乖!我居然走了六個多小時。
途中在岳廟旁的小餐館用膳,點了東坡肉(一人15 RMB)、西湖小炒、蒓菜湯。「西湖小炒」真是爽口,藕片、蓮子、木耳炒成一盤。蒓菜湯的份量太多,我和隔桌的香港母子分享湯,他們回請我吃醋溜鮮魚。香港媽媽說:「我去台灣兩次,你們那裡的人真是好啊!」是啊,現在很流行一句話:台灣最美麗的風景是人。
蘇堤總長2.8公里,沿路看到標語:「健步西湖 同享健康」、「天天健步 遠離三高」,感覺我的腳變得輕快,彷彿年輕十歲。Ron不時打電話問我的行蹤,知道我雙腳「杭行」,直呼:「妳起肖喔!」
「蘇東坡紀念館」外觀典雅,裡頭的簡介和陳設就不怎麼吸引我了,由館內望向西湖的風景倒是挺美的。沿著迴廊有「東坡書法碑廊」,沒有附帶文字解說甚是可惜。
西湖風景佳,墳墓也多,蘇小小、林和靖、岳飛、秋瑾都是家喻戶曉的歷史人物,當我看到「宋義士武松之墓」時就傻眼了。解說牌寫著:「《水滸傳》言武松在杭州出家終老,葬於杭州。」這、這、這…什麼跟什麼啊!那郭靖跟黃蓉遊過西湖,就可以蓋紀念館喔?
走到「浙江美術館」已是 16:30,只有30分鐘可逛。此處有座寬敞的咖啡廳,讓人有置身歐洲的感覺;在曉風書店看見蔣勳的作品陳列其中,我詢問店員銷售狀況,店員說:「蔣勳在我們這兒挺受歡迎的!」
Ron下班經過花店,拍下玫瑰蓮蓬花束的姿容,「老婆,這花束照片代表我的心意!」
「喔,謝謝啦!不花錢的禮物最棒了!」(我這把年紀很務實,年輕時多喜歡接到鮮花啊!)
「蓮蓬擺在玫瑰花裡挺特別的。」
「『蓮子』就是『憐子』,古典詩詞常見的。咦,今天是七夕!老婆選對時間來看你。」
讀「射雕」嘉興、煙雨樓是重要場景,中午散步經上塘河與京杭運河交接處,設有清代運河圖展示,除杭州府外,往西是嘉興府煙雨樓,看來作者是考據過的。「射雕」場景圍繞江南、杭州、南宋,作者又喜歡掉書袋,重讀後還是有趣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