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日, 3月 21, 2010

南女短褲幫

報載台南女中學生以集體行動訴求校方高層改變校規,於升旗集會時將長褲換著運動短褲,引起媒體很多的的討論

有趣的是該事件得到注意後,學生在網路上表示,她們擔心媒體斷章取義、轉移焦點,並聲明她們不是造反,「而是期待經由民主運動,推動校規修訂」。事實上,我會說這就是造反,她們發現循管道發言、建議無用之後,採取行動,發出聲音,校方終於給了正面的回應。

在台灣,很久以前的過去,氛國家、組織權利至上,強人領導,小我必須服從犧牲,這樣的思想,同時造就了台灣經濟起飛的奇蹟。於是乎,我們習慣仰望聖君式的領導人,或所謂的政府,期望大有為的政府幫天下子民解決各式各樣的問題。媒體成了政的傳聲筒,或是炒做新聞的工具。政策是無需公共辯論的,只需宣傳,大有為政府一定會顧及大眾的利益的。反對運動是在接近犧牲、流血的邊緣,終於走上議會的體制。然而,我們似乎都沒有學會如何就公共議題做好溝通、對話,乃至辯論。比如,最近的ECFA, 兩黨的距離甚至大於台灣海峽。

長久以來,我們似乎對造反、革命等過於敏感,好不容易有了安穩的日子可以過,該珍惜啊,要改革當在體制內,諸如此類的,尤其是以前白色時期,弄不好就住進「保安大飯店」,搞得人心惶惶。當然,現在說造反可以不用武力顛覆,雖說孫中山是搞這行的,但證諸人類歷史,似乎每一次大的改變都伴隨造反,如美國內戰、民權、法國革命,甚至是相對論、量子物理等科學革命,每一次都推翻了前人的立論、主張、制度,影響了這個世界,雖然,開始的時後,支持者皆被視為異端。另外的例子則是晚近50年來,矽及網路技術掀起的風潮,每一次的創新都常是所謂破壞性的(disruptive),其附帶的結果是既有行業的轉折與沒落,如唱片,新聞,書店,出版業等。

很久以前,看過一篇建築領域人士的訪談,當中有個觀點說,年輕人就是該造反、革命,這一行才會進步。當前的網路巨人Google,眼下害怕的是,明天醒來,網路上冒出個毛頭,要來革它的命。我們不是在鼓勵創新嗎,而超越、取代前人不就是造反嗎。

這一代的年輕人,如果能夠清楚自己要的是什麼,又敢於行動。江山代有人才出,這世界在你腳下展開!


南女短褲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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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四, 3月 18, 2010

軟硬之間

今天聽了一場關於AQ與MQ演講,有一句話特別引起我的興趣。講者說台灣的教育缺了人文素養這一塊(太功利,太重視分數,能力),有了人文素養可以幫助我們做軟性思考,而不只是硬性思考。他舉例說,如果太太被蚊子咬了,兩種反應如下:
1.硬性思考: 被蚊子咬了,去擦藥就好了。
2.軟性思考: 被蚊子咬了,秀秀,抱一下。

這軟硬方式之說,讓我想起自己無論是在家庭或職場上的思考與應對,都是偏硬性的,或者說是偏好直接的方式溝通而較少去考慮人的情感、情緒,或是總是希望雙方能以成人的理性共事、討論,總以為這才是專業、理性的行事風格。如果要談私人的問題,最好是私底下解決。這樣的想法與作法,可能別人會覺得,這傢伙很難相處,不識相,白目。

反過來說,有些人可能太軟,比如說刻意表現柔軟身段,常常言不及義,繞圈子,就是不明說要點,不表示主張,非得旁人逼,不亮出牌的︔或者是高手出招,一般人駑鈍如我者,常不知如何以對︔或者是,因人廢言,因人而言或專門打口水戰,卻從不出戰者

最近因著我的太直接,老朋友教訓我說:你這樣說不是讓別人不知道怎麼辦嗎!看來我得學會在何時,何地,對何人,該硬或軟,或該閉嘴了。一句老話,知易行難!



星期五, 3月 12, 2010

開心農場

跟許久不見的老同學吃午餐,是新竹有名的石家魚丸,不知道是因為專心聊天還是其他原因,有點不知所「吃」,多年前的美味,究竟不可尋矣!

同學在競爭的半導體業工作,多年來自也積累不少身價,工作專業上早已是箇中老手,辦公室裡放眼望去,皆是新人類。但不知何故,最近卻倍感壓力與疲憊,正思考轉換跑道,聽來像是倦怠,也像我最近聽到的隧道理論,那理論說在職涯的某些階段,我們會進入長長的隧道,黑暗、污穢、濕冷、不知道出口還多遠,因而有很多人會在過程中迷路、失敗,無法走出隧道來,再次享受陽光普照的大地。

同學說他已開始交棒給年輕人,至於未來,如果無可用武之處,也許回家搞開心農場,養雞也不錯。我說可以讓工作變得有趣一些嗎?或說可以做一些有趣的事嗎?至少,如果工作已然無趣,人生總該有趣一些吧!

星期日, 3月 07, 2010

【電影】橫山家之味

過年期間偶然在公視看到這日片,覺得不錯,又借來DVD重看一遍。電影故事性不強,退休的醫生阿公,家庭主婦的阿婆,想搬回家與父母同住的女兒女婿一家人,失業的次子、新婚妻子及其前夫的兒子,一家人因長子的忌日重聚於海邊的老家,兩天之內生活的描寫。該片據說是導演為紀念已逝母親的作品。

廚房裡,阿婆忙著準備大餐或是點心,小朋友興奮的開冰箱,說奶奶家的麥茶好好喝,女兒說阿婆總愛把冰箱塞暴,炸玉米的香味,把阿公引出來了,阿婆又開始說起年輕時,偷鄰居玉米的往事........。有一幕令人難忘,阿公說這家是我辛苦掙來的,為什麼你們總是說奶奶家?

夏日,經過回家總要走過的一段階梯,強烈的陽光照在跳動的樹葉上,兩老送兒子一家上公車後,吃力緩慢地走著,回家。旁白說:三年後,老先生走了,不久,老太太也去了。幾年後,故鄉,次子帶著妻女,在掃墓的回程中,跟他子女說著媽媽說過的蝴蝶故事。

再平常不過的家庭瑣事,就是家人間的一些期望、遺憾、疏離、怨懟。導演的處理很平淡,配樂,顏色感覺極佳,他讓觀眾融入,一起領受,一起哭笑,原來我們也是如此的生活著。尤其是今年過年假期長,與長輩及家人團聚,看到第三代漸長,老一代逐年老去,看這電影特別有感動。

星期日, 2月 28, 2010

虎年元宵之夜

元宵節之夜,晚餐後,照例去市區散步,不一樣的是,今年少了離家念大學的Ray。護城河邊人潮尚未聚集,隨意往城隍廟去,沿途少不了鞭炮、燈籠攤,生意似乎不好,也少見有人提著燈籠在路上走。

途經東寧宮,拜拜的信徒不少,廟裡掛滿燈籠,廟口搭了檯子,上面擺了猜燈謎的獎品,腳踏車少說也有10部吧,不知道是不是去年以來腳踏車銷售崩盤,全拿來充當獎品了。我跟當國文老師的女王建議我們去拿獎品,可惜Cindy得早些回家做作業,只得作罷,不過女王說明年要帶學生來,準備囊括所有獎項,呵,好大的口氣。

城隍廟信徒更多,稍微逛了一下,並拍下虎燈籠照一張,新發現:原來兩旁除了范謝將軍之外,另有補快四位,名曰:喜爺、怒爺、哀爺、樂爺。出來後,在阿忠冰店,叫了一碗元宵湯圓。原來這是有名的老店,店裡放了早年創業用的古早腳踏車(小時騎過,騎時腳得穿過三腳架),及剉冰機,新竹住了超過20年的我,還是第一次光顧,慚愧。

回來的路上,護城河邊是有些人,但不見往年熱鬧,有些冷清,賣天燈的小販,失望的兜售著。忘了把去年買的仙女棒帶來,也罷。